水平扩展

无状态是前提

水平扩展的前提是无状态（Stateless）：任何一台实例处理任何请求结果都相同，请求可任意路由到任何节点。Session 是经典障碍——Session 存在本机内存，负载均衡器必须做 Session 粘滞（Sticky Session），限制了扩展灵活性。解决方案是把 Session 外移到 Redis 或数据库，让每台实例都变成无状态的。Google 的 Stateless Design 原则要求所有状态都存在专用存储里，是 GCP 大规模水平扩展的基础。[1]

垂直扩展的局限

垂直扩展（Scale Up）在某些场景仍有价值：数据库增加内存可以提升缓存命中率，单线程敏感任务需要更快的 CPU 核。但物理机器规格有上限，价格与性能不成线性关系（64 核机器的价格远超 2 台 32 核机器），且单点意味着单点故障。现代系统架构的基本取向：能水平扩展就水平扩展，垂直扩展只作补充。